人群也开始骚乱了起来,大家交头接耳。

有人带头搞事:“怎么会有人自己驱逐自己的女人。”

“定是马服君怕弟弟抢了自己的爵位!”

“太傅不要偏袒马服君。”

然而这一次附和的人很少。

薛博雅的名声极好,人们都信赖他,并不想怀疑他的话,更不会群情激奋逼问他。

他是谦谦君子,是光明正直的太傅。

他说的话,大家都户信,大家想要他说明白一些。

薛博雅冲廷尉欠身,他道:“殷大人让我转告您,此事同马服君没有关系,岳姬肚子里的孩子同殷家也没有关系。”

一片哗然……

周小贺紧张的看着薛博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实在是太……

廷尉疯狂的拍惊堂木。

周小贺吹哨子吹了好久,人群才安静下来。

廷尉皱眉问:“薛太傅,你……此话当真?”

薛博雅笑了:“岳姬乃是先皇赐给殷大人的,马服君出生之后,殷大人便不再侍奉神女,此后一心向道,此事大周人尽皆知。”

岳姬羞红了面庞,她激动的大喊:“不是的,大人那晚明明是在我房里过夜的!薛太傅,你血口喷人!”

廷尉看着她:“哪一晚?”

岳姬道:“十月二十七日。”

薛博雅失笑,本就没什么血色的面庞越发苍白,他盯着岳姬:“你撒谎,去岁十月二十七日,殷斯敏根本就不可能在你房里过夜。”

他转过身子,朝着人群道:“那一晚,殷大人,他同我在一起。”

薛博雅此言一出,人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廷尉惊诧的看着他,干巴巴道:“此话……当真?”

薛博雅道:“在下绝无虚言。”

廷尉颤抖着手慌张的拍了拍惊堂木:“你……你如实说来,那晚你们在干什么。”

薛博雅道:“我们在……喝酒。”

廷尉感觉自己有点晕,他问道:“你们……在哪里喝的酒?”

薛博雅道:“就在殷府后面的竹林里。”

廷尉:“!!”

半晌,他抿了抿唇,问道:“你们喝了多久的……酒……”

薛博雅面不改色:“一整晚,天擦亮,在下才将喝醉的殷大人从角门送回去。”

岳落雨惊恐欲绝,嘶声叫道:“你撒谎!”

廷尉不死心的敲了敲惊堂木:“你们,一路上,就没有遇到别的什么人?”

薛博雅沉默了片刻,说:“没有。”

吃瓜群众吃了半天的瓜,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