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没有?”虽然褚卫看起来很清醒,但他还是开口问了一句,这个世界的褚卫心思太过于深沉,就算真的喝醉了,他也不一定看得出来。
“有一点点晕。”褚卫很老实的交代了实情,他把电脑包递给了卿宁,自己做到沙发上揉起了额头。
卿宁重重的叹了口气,把电脑包放到了一边,褚卫若有所思的盯着电脑包,反应慢半拍的发现他是真的把包放下了,于是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不拿着包吗?”
他不明就里,“拿着干什么?已经到家了。”
褚卫似乎有点儿委屈,动作很小的撇了撇嘴,“好吧。”
“为什么要拿着包?”看褚卫那么在乎,他就多问了几句,权当是附和他一下了。
褚卫不说话,就把包盯着。
卿宁没有办法,一边不怎么上心的去提他的包,一边询问他,“吃东西了没有?”
煮点儿白粥之类的他还是可以,就是做不出褚卫那些花样来罢了。
褚卫专心致志,又有些期待的盯着他拿包的手,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问话,行吧,他心想,这个包可能要比他吃没吃饭重要的多,毕竟是工作嘛,可以理解,科一理解。
嘴上说着可以理解,但他的手已经不老实的把电脑包的拉链拉开了,他想要看看,这让褚卫念念不忘的包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他把拉链拉开,然后褚卫眼睛一亮。
里面什么有关于工作的东西都没有,甚至没有褚卫经常往家里带也往公司拿的那台笔记本电脑,里面只有一个白色镶边的丝绒盒子,盒子上写着一串他经常看见但却没怎么注意过的字母,因为这东西贵的不是可以买来消遣的东西。
他盯着包里的东西没有动作,褚卫有些着急的伸长了脖子,像是在确认那东西是不是丢了似得,结果看见东西还好好的躺在包里,酒精使他智商下降,他白痴似得问,“你怎么不拿出来戴上呢?”
卿宁的脸渐渐发烫,然后迅速变红,褚卫还盯着他的手,于是他轻轻假咳了一下把喉咙里的哭腔压下去,装作什么都没意识到的问,“这是谁的什么东西?”
褚卫从沙发上起来,仔细的确认了包里的东西就是他刚才去买的那个,这才毫无疑虑的把那个白色的小盒子拿出来,掏出里面的东西,非常明确的给卿宁戴到了右手的无名指上,“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
他把手抬起来给卿宁看,他的右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同款的戒指,怪不得刚才那个小盒子里有一个空出来的位置,原来这家伙买的对戒。
卿宁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褚卫一本正经的捧起了他的脸,“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他的老公了。”
他的脸被羞的通红,褚卫这臭男人在讲什么骚话!然而他已经没办法因为害羞而瞎逼逼几句来掩盖自己了,新郎正在投入的亲吻他的老公,因为身高问题,卿宁只有脚尖能着地,整个人抱着救命稻草似得攀着褚卫的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累死了,然而愉悦像是带毒的荆棘,狠而迅捷的扎穿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