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铭把他特意调配的伤药用竹片擦到魏尧懿的箭伤上。
伤药可能有些刺激,刚涂上,魏尧懿就疼醒了,手臂条件反射抱住忘尘的腰,呼吸也急促了些。
腰上的力量,胸前的温度,耳边的呼吸一一传到身上,忘尘身体不由一僵,这人醒了?
唐远铭安抚道,“王爷,这药涂上,伤口不会感染,但是会有些疼,你忍忍。”
魏尧懿迷迷糊糊的,没有回答,只是手臂上的力量加重了。
伤口涂了药,用白色的布条包扎,再穿好衣服,扶他躺下,“王爷,可以了。”
魏尧懿闭着眼睛,脸色平静,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有没有醒来。
唐远铭把东西收拾好放回托盘里,“忘尘,你好好照顾王爷,我先出去了。”
“好。”忘尘起身相送。
……
皇子府。
房间里,魏宗舜坐在凳子上,视线落在梳妆镜前梳头发的萱雅身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萱雅精心打扮之后,脸若银盘,眼似水杏,明艳非常,“殿下深夜来访,我本以为是来安寝,没想到竟是来兴师问罪的。”
魏宗舜情绪没有任何起伏,眸光冷淡,“孔翔飞父子死了。”
萱雅手微顿,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随即微笑道,“他们父子跟我没有任何相干,殿下何故专程来告诉我?”
魏宗舜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孔翔飞或许不相干,那孔方宇呢?他是你亲生的儿子,现在死了,你不该伤心吗?为何还笑得出来?”
萱雅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我的儿子只有小泓熙一个,我不认识叫孔方宇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