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赶紧把他放进来,外面的冷气让她哆嗦了一下,开了窗立马就躲回了被窝。
“我前几天来过,你还在重症。现在还好吗?”金木赶紧表示自己没有晾她好几天,朝云进了被窝好多了,拍了拍床沿,让他坐下,也没提这茬事,反而问他:“你头发怎么了?看着不太像染的而且只穿这么一点,外面都好冷了,给你的羽绒服可能有点热,但是厚衣服也可以穿起来了啊。”
白的有点过分,虽然光线有点暗,不过还是看得出来发根也没有深色的地方,漂染哪有这么干净啊。
金木坐下,摸了摸头发:“就发生一些事,不是什么大事。衣服的话,你别担心,现在体质变了点,不太会冷了。”
朝云心里小失落了一下,他果然也没有把她当做知心朋友那样呢,不是什么事都愿意跟她说的。不过没关系,慢慢会好的吧?
“我做手术之前,我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妹妹都经常来看我呢。”朝云笑了一下,指了一下正亮着的床头灯:“我妹妹给我买的,好看吧。”
她以前都是叫父亲母亲和那两个孩子的,改口倒是快。金木笑了一下,看着那个漂亮的台灯点了点头:“好看。”
“我应该能多活一段时间啦,过一段时间身体好一点好像要做化疗的。我也不知道做了有用没有,听说会掉头发呢,有点可惜。”朝云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有点心疼。
“做手术之前还拍了写真,相册在那边,你要看看嘛?”她满脸的期待,显然是不看不行。
金木顺着她的手看到了摞在桌子上的四本相册,厚的有点吓人啊。他去抱过来,放在床脚,然后取了一本来看。
照片大概是好好修过的,看起来没有那么瘦了,别人都是往瘦了修,她得往胖了修也是很厉害。笑着的表情不多,大部分都没什么表情,不过跟相片的风格都很搭就是了。
四本相册翻完,金木只说了一句:“很漂亮,拍得很好。”就没话了,比以前沉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