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际只好有些哭笑不得的想:这下子恩爱夫妻的名分算是坐实了,仿佛看见了各种各样的锅从天而降。

啧,太惨了。

韩宸就曾在某次例行抬杠之后,一脸鄙视的调侃过他:“拽的那么紧有必要吗,她还能在你眼皮底下丢了不成?”

我自认这会儿的自己多半只是个无辜的道具,只讪讪的用尚且自由的那只手摸了摸鼻子。

肖先生倒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径自牵着我头也不回的朝身后的孟凯道:“行程改一下,后天三点的提前到明天十点。”

我眼见着韩宸的笑僵在了脸上。

我有时候,其实是很好奇肖芜手里到底握了他什么把柄的。

一个玩世不恭、肆意妄为,以捉弄别人为乐的混账,竟然会无数次的因为同一个理由吃瘪,露出那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的表情,怎么能让人不惊讶?

毕竟,能让妖孽疲于奔命,唯恐避之不及的人或事,实在是个太了不起了!

肖芜没有说话,我既然被牵着,便也不用操心方向和脚下,一路走得漫不经心,看着他带着我绕过一个转角,又穿过一条走廊,然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那只修长的手放在门把上,却不知为什么迟迟没有动作,我没反应过来,还没开口,却见他突然回头对我笑了一下:“在想什么?”

他这段时间笑得比以前要多一些,哪怕肖氏的事早已闹的满城风雨,哪怕他几乎忙到连吃饭睡觉的时间也没有。

我脑子里本是在不负责任的猜想着能让那位妖孽魔性的大钢琴家束手就擒的原因,却被这个笑晃了一下神,无意识就接了话:“韩宸。”

“……”

我眼见着肖大少爷的笑裂在了脸上。

我:“……”

这绝对可以算是我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之一,我觉得自己大概应该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欲哭无泪之际心里一会儿是肖先生现在的脸色倒是和某种时刻的韩宸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会儿又是走神实在害人不浅现在可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