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谢家,”董玉婠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窗外,“好好的嫡长女突然没了,对外说什么?病故?失踪?京城里的人精们鼻子比狗还灵,稍有破绽便会嚼舌根。到时候若被人查出孩子去了齐王府,你我这点勾当,还能瞒得住吗?”
谢长青猛地闭上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董玉婠的话像一把把小刀子,剖开了他自欺欺人的幻想。
是啊,三年前何其容易。
那时映雪刚满百日,脸蛋圆滚滚的瞧不出模样。
他本打算寻个由头,说孩子染了时疫需静养,偷偷抱去产婆那里,再换个眉眼相似的女婴回来。
那时候的孩子一天一个样,苏氏便是再细心,也未必能察觉异样。
可如今呢?
谢映雪已经会背诗,会认人,若真要送走,以苏氏的性子,怕是能闹到御前,把谢府搅个天翻地覆。
更要命的是齐王府的小郡主,怎么就成了谢家的嫡长女?
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一旦被人翻出来,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