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已经摸清了苏兰芝的作息，选好了动手的时机，只待一个合适的借口。

可看着苏小如那副近乎癫狂的模样，陈砚突然改了主意。

苏小如比他更急，也比他更没有退路：她闯了祸，瘸了腿，坏了名声，早已成了苏家的累赘，这孩子的到来，等于彻底断了她翻身的可能。

她定会不计代价地动手，而他只需冷眼旁观，等着坐享其成便好。

陈砚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自顾自拿起灶台边的野菜清洗，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再瞥向苏小如。

苏小如察觉到他的存在，顿时心虚地攥紧碗：“你过来干什么？”

“没什么。”陈砚语气平淡，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只是来洗野菜，你忙你的就好。”

说完，他便低头专注于手中的活计，仿佛真的对苏小如的举动毫无察觉。

苏小如又打量他片刻，见他确实没有要多管闲事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端着糖水悄悄送到苏兰芝房里。

陈砚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