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吧,敢丢一个,明天公安局就来抓你。”
所以他又怎么能不养?
可刘满月不知道这些,刘满月只以为是蒋爱国舍不得这几个孩子,于是劝说的越发急切。
蒋爱国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刘满月:“要送怎么不送你那个拖油瓶走?”
耀祖已经被李雷打坏了,送他走不就是在逼他死吗?你怎么这么狠心?刘满月不可置信地询问道。
这和李雷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李雷那个刘耀祖不也被你药废了吗?蒋爱国嗤笑一声:“你也好意思说别人狠心!”
争吵声在破旧的土屋里回荡,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刘满月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我算是看透你了,斯年说得对,不能照顾妻子的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再说一遍?”蒋爱国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说——”刘满月的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她脸上。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身后的矮凳。
就在这混乱中,一张泛黄的纸片从蒋爱国口袋里飘落。
刘满月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颤抖着捡起那张纸片,当她看清上面的字迹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刘满文的笔迹,纸上赫然写着"举报信"三个大字,日期正是她爹出事的那天,这封信还是在刘满月的眼皮子底下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