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警觉?看来我是该好好谋划一番呢?”
姬玄易活动了一下脖子,而后拿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一番,接着叠成了纸鹤,从窗放了出去。
只见纸鹤一飞出窗口,就朝着西北方向飞去,眨眼没了踪迹。
“你有没有什么法子,把姬无双哄骗到我指定的地方?”
姬玄易问道。
姚成捷想了一会儿,为难道:“玄易,她毕竟......是你姑,你真的要......”
这话一出来,姬玄易突然一伸手掐住了姚成捷的脖子:“废物!一辈子没得到那个女人,当了一辈子舔狗,现在还维护她呢?
她生下的贱种,毁了姬家,毁了我,夺走了你的一切,你还维护她?
这么贱,死了算了!”
一股巨大的力道,就像是要生生掐断了姚成捷的脖子。
“咳咳......”姚成捷惊恐万分。
以前姬玄易就很恐怖,不像后辈像长辈,如今却是更可怖了,直接就下死手啊!
他疯狂的踢腿,点头:“咳......呃......有......”
姬玄易甩死狗一样甩开了姚成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