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尔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旁边的医疗箱,开始为苏盘进行检查。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但苏盘能感觉到,费雷尔的脸色,比以往更加凝重。
“你的身体,正在做出某种补偿。”
费雷尔低声说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当你强行压制住一个弱点时,身体为了维持平衡,会在其他地方,制造出新的信号。”
“补偿?新的信号?”
苏盘皱起了眉头。
“是的。”
费雷尔抬起头,看着苏盘,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们一直在试图让你变得没有弱点,但也许,我们忽略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残酷的事实。”
“什么事实?”
苏盘追问道。
费雷尔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就是,人,终究是有极限的。而你的极限,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来得更快,也更……剧烈。”
“剧烈?”
苏盘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看着费雷尔,又看了看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右膝。
他突然想起,在那些极限训练中,自己付出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
“那些液体……”
苏盘突然问道,“真的只是为了重塑肌纤维吗?”
费雷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
“苏,”
他换了一个话题,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我需要你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除了膝盖之外,身体其他地方,出现过异常?”
苏盘努力回想着。
除了膝盖的疼痛,他似乎……
没有?
但就在他即将回答没有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在一次普通的投篮训练后,他的左手,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异样的麻木。
当时他以为是没休息好,也就没在意。
“左手……”
苏盘迟疑地说道,“好像……有过短暂的麻木感。”
费雷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