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陈道友他……我建议你过几天再看,等心绪平复些,也好承受。”
温念如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储物袋,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却还是用力攥紧了。
她对着方均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妾身明白,多谢牛前辈提醒。”
方均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不忍,刚想再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温念如却先开了口:“牛前辈……”
“温夫人请讲。”
“妾身有些乏了,想独自静一静,休息一会儿。”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就不招待牛前辈了。”
方均见状,只好压下心中的话:“好吧。温夫人安心休息,若是有任何需要,不管何时,都尽管来找我。”
“嗯,多谢牛前辈。”温念如微微颔首,目光始终落在手中的储物袋上,仿佛那里面装着她全部的念想。
方均叹了口气,离开屋子。
然后温念如把门关上了。
方均担心温念如有事,不敢走远,就在附近站着。
过了一会儿,从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泣声。
【看来温夫人还是免不了查看陈道友的尸身。】
抽泣声断断续续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渐渐归于沉寂。
方均刚松了口气,以为温念如只是哭累了睡去,一阵隐晦却紊乱的灵力波动突然从屋内溢了出来,那波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不好!
方均心头一紧,猛地冲到陈靖胜的房门前,用力敲门:“温夫人?”
屋内鸦雀无声,没人回应。
方均拳头重重砸在门板上,声音都带着颤抖:
“温夫人!温夫人!你开开门!”
回应他的依旧是死寂。
方均彻底慌了,再也顾不上什么,掌心凝起灵力,“砰”的一声撞开了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温念如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素白的襦裙被腹部涌出的鲜血染透,那片刺目的红像雪地里绽放的曼珠沙华,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