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机也惊讶不已:
“宁老怪可是老牌元婴中期,在有池长老帮助的前提下,还能被牛兴龙重伤?”
孔文元问道:
“池长老可有受伤?”
施近辉回答道:
“池长老说自己始终在阵外,未曾近战,毫发无损。主要是宁老怪和牛兴龙两人一对一对决。”
巩将军闻言,咧嘴一笑:
“池长老倒是个聪明人,知道明哲保身,远离危险。”
孔文机却面露严肃的神色:
“池长老聪明是一回事,但这牛兴龙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就算是宁老怪托大,可能在一对一的缠斗中重伤对方,这份实力,足以与寻常元婴中期修士抗衡了。”
孔文元缓缓点头,眼神幽深:
“不错。如此看来,叶长老和董将军的死……包括凌虚的死…………十有八九与此人脱不了干系。”
巩将军说道:
“无论如何,好在他这个心腹之患总算是除掉了,也算是除了一块心病。”
孔文机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说道:
“陛下,臣弟倒有个想法。既然宁老怪重伤,我们何不趁机也将他除掉,免得他……”
孔文元自然知道孔文机说什么,说道:
“可是,朕是以对着心魔发誓的……我们燕北国皇室所有元婴修士,包括从外面请的元婴修士,都不得对他下手。只怕我们没有空子好钻……”
孔文机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陛下,放在以前,宁老怪自身实力强悍,我们自然没有办法钻空子。但他这不是重伤吗?我们用结丹修士的性命去填,不就好了?”
孔文元眼神一动,显然被这个主意说动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巩将军突然指着杀阵大笑起来:
“你们快看!阵里那个高凌岳,竟然给陛下磕头求饶了!哈哈哈哈,真是个没骨气的怂货!”
巩将军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