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问了这个核心问题。
一旦发生这样的事,就是对他们推行新政决心和能力的巨大考验。
汝何秀似乎早就考虑过这样的事,并没有方均预料中的沉默,而是直接说道:
“小均,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即将到来的紫霄幻星宗。内部必须稳定,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乱子。
“虞德廷与卞狂子交情匪浅。他俩与乔逸风的关系,也比我们与乔逸风的关系更为紧密。
“若是此时因为一条律法,我们与虞德廷彻底撕破脸,甚至要惩罚他,卞狂子会作何想?乔逸风又会如何站队?”
方均自然听出其中的妥协之意。
其实他询问汝何秀之前,就问过自己,得出的答案是差不多的。
汝何秀看向方均,
“在紫霄幻星宗的威胁解除之前,或者说,在我们自身的力量足够强大、能够完全掌控局面之前,我们不能,也无力去严惩一位元婴修士。
“但律法公布下去,我们又不能坐视不管。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必须避免类似的事发生。”
“我明白。”方均叹了口气,“希望虞道友能识大体,顾大局,不要真的做出此等授人以柄之事。等表哥他们带着北冰原的援军到来,我们底气足了,许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汝何秀点了点头,又说道: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倒也不是完全无所作为,只能被动等待。有些事情,我们可以提前做一些铺垫,甚至……可以效仿无双城当年的做法,从另外的角度提醒他们。”
方均闻言一惊,问道:
“哦?无双城当年是怎么做的?”
他知道无双城推行这条律法也非一帆风顺。
汝何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缓缓吐出四个字:
“杀鸡儆猴。”
…………
几天后。
燕都,东城,富庶的“安宁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