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水哥跟着浅浅,衣食无忧,在太初门又享了近四十年清福,一直活到一百零三岁那年,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无疾而终,寿终正寝。”
方均听到这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在向阳村的一幕幕。
那个教自己如何设置陷阱、如何拉弓打猎的汉子……
“水叔,你看,这兔子跑得真快……”
“傻小子,心要静,眼要准,手要稳!”
那些尘封的记忆,此刻却如昨日般清晰。
可如今,两百多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物是人非。
水叔走了,他和浅浅以及同样出自向阳村的汝何秀三人都已经成为了元婴修士。
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涌上心头,方均不禁有些黯然。
他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
“叶公子,你刚才说,水叔是在太初门去世的?”
叶趋点了点头:
“不错。水哥离开的时候,浅浅一直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直到他最后一口气咽下。她尽了孝道,水哥走得很安详。”
方均闻言,鼻子一酸,稳住心神,又问道:
“那水叔的墓碑岂不是也在这里?”
叶趋叹道:
“不错。浅浅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她将水哥葬在了宗门内一处风景秀丽的‘思亲崖’下,立了碑,以此寄托哀思。如果你想去,我派人带你去。”
方均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
“如果方便的话,在下想去祭拜水叔一番。毕竟……我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叶趋微微一笑:
“没什么不方便的。百善孝为先,水哥若泉下有知,见到故人来访,定然高兴。”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手。
殿门外,之前送方均来的那名结丹修士闻声走了进来,恭敬行礼:
“叶师叔祖!”
叶趋吩咐道:
“带这位方……道友前往‘思亲崖’,祭拜一番。然后带他回迎宾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