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看向孔昭璇，目露怜悯之色。

孔昭璇此刻已经不怎么挣扎了，只是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一个侍女小心翼翼地蹲在她身旁，将一件外衣披在她肩上。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散乱的头发后面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方均。

那双眼睛里没有焦点，没有神志，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茫然。

方均心中有些不好受，别开目光。

汝何秀在遣散前朝人员时，把一个疯了的前朝公主留了下来，不杀，不弃，不逐，只是命人照看。

方均自问身处汝何秀的位置，不能做得更好，于是对那几名侍卫和侍女说道：

“你们就按盟主的意思行事吧。”

侍卫、侍女们齐声应是。

方均不再逗留，而是继续朝燕和殿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看到方均，都认出了他，一一行礼。

方均微笑回礼，一直来到燕和殿。

…………

燕和殿是燕沙盟盟老会处理日常事务的枢纽场所。

纪嫣菡正在处理事务，见方均来了，似乎早就知道，当即起身行礼：

“方前辈，您来了。”

方均点了点头，微笑道：

“纪小姐，无双盟老让我过来领取这十多年的灵石。”

纪嫣菡神色自然，似乎早已准备好了，从长案下方取出一枚储物戒指，双手递了过来：

“你的收益都在这里面，方前辈过目。”

方均接过储物戒指，注入灵力，查看了一下。

里面是清一色的中品灵石，粗略一算，平均一年大约是一千万下品灵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