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老,王爷有令,入京期间,无令不得私自外出。”
方均眉头微蹙,沉声道:
“我只去城中见几位故人,稍去即回。”
校尉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末将不敢违抗王爷军令。请方长老见谅。”
方均心中一股无名火骤然窜起。
这“家宴”上的憋闷,此刻全化作了被囚禁般的屈辱。
他堂堂一名元婴中期修士,此刻竟然被当做嫌犯一样看管。
即便是在天苍城,他也从未有过这等寸步难行的限制。
方均想到这里,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冷声道:
“我是王府客卿长老,不是你们军中之人,这‘军令’二字,恐怕还用不到我身上。”
校尉依旧不为所动,只重复道:
“还请方长息怒,勿要为难末将。这是王爷的死命令,末将也只是负责执行罢了。”
方均盯着校尉的脸,知道对方所言是真,于是忍了下来。
既然这禁令是柳世雄的意思,他决定找柳世雄谈一谈。
方均虽然这样想着,却来到大殿看到柳紫珍坐在那里喝茶——这似乎是柳紫珍在栖梧馆养成的习惯,忽然心中一动,决定先找对方谈谈。
他径直朝柳紫珍走了过去。
柳紫珍正临窗煮茶,袅袅热气氤氲了她些许侧脸。
她自然感觉到方均有事,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方长老脸色不佳,可是有事?”
方均按下心中不快,尽量平复语气,将方才欲出府被阻之事道出,末了,直言不讳道:
“郡主,我虽受王府厚待,却非阶下之囚。这般将我等如禁脔般圈禁在栖梧馆内,是否太过小觑于我?莫非郡主与王爷,难道连这点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柳紫珍放下手中的茶筅,抬眼看着方均,目光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