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休听到方均的要求,看向柳紫远,并看懂了对方的意思,然后沉默下来。
柳紫远不希望妥协,坚持按照刚才传音商议的计划行事,等待韦府老的到来,就此除掉方均。
方均见陈策休看向柳紫远,两人眼神交汇间显然又在暗中传递着什么,顿时冷笑一声。
他根本不理会陈策休,扣住柳紫远后颈的手猛地发力,推着这位小王爷便往流沙瀑布的方向走去。
柳紫远显然不愿意,双脚死死钉在地上,身体拼命后仰,试图挣脱方均的控制。
由于孤霞归云剑抵着柳紫远,方均不好完全控制柳紫远,于是冷冷道:
“不走,就死!”
说完,他手中的孤霞归云剑微微一送,剑锋在柳紫远脖颈上又割深了一分,一道鲜红的血珠顺着剑刃滚落。
柳紫远顿时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脖颈处蔓延至全身。
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死亡的威胁。
他毫不怀疑,方均此刻真的敢下手。
这位看似年轻的修士,眼中透着的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后沉淀下来的、对杀戮的坦然。
柳紫远身体一僵,不敢再抗拒,只能被动地被方均推着往前走。
但他心中焦急万分。
韦府老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只要再拖片刻,韦府老一到,方均必死无疑!
陈策休大吃一惊,见方均竟真的说动手就动手,急忙喝道:
“方均!你希望他同意,至少应该让他能够开口说话。他现在神识被封,若连话都不能说,你又如何知道他的意思?”
方均脚步一顿,心中快速权衡。
确实,柳紫远现在成了哑巴,无法与陈策休传音,但也意味着方均无法从他口中得到任何信息。
更重要的是,方均需要柳紫远亲口而不是靠陈策休答应一些条件,这样才能让陈策休投鼠忌器。
心念电转间,他再次向柳紫远打出一掌,解开了其神识传音的部分禁制,但依旧封着他的灵力运转。
“紫远公子,你现在可以说话了。但你要记住,你如果不在乎玉石俱焚,在下一剑送你归西便是。所以,好好说话,别耍花样。”
柳紫远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受着脖颈上那道冰冷的剑锋,终于开口了,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