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他一个客卿长老,何等胆大包天,怎么敢杀害我大夏皇族的核心成员?别说柳紫恒还未必是那般不堪之人,就算他真有千般不是,也轮不到他一个外臣动手杀害!”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柳紫珍面色平静,似乎对柳世雄的反应早有预料,不急不缓地开口辩解:
“父王请息怒!当时的情况,是柳紫恒施展降神术,短暂成为大修士,与曲永健一起围攻方均。女儿当时驱使那两尊傀儡上前相助,方均可以说处于必死之境,这才绝地反杀柳紫恒和曲永健。”
柳世雄闻言,怒意未消,却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你是说——柳紫恒当时施展降神术,短暂成为一名大修士,与另外一名大修士曲永健曲宫老,联手围攻方均,然后方均反杀了他俩?”
柳紫珍点了点头,冷静地说道:
“正是。方均当时似乎激发了一道四级雷属性攻击符箓,召出一道天雷,攻击范围大约有两三丈的样子。他就是靠那道四阶极品符箓,同时击杀柳紫恒、重创曲永健。”
柳世雄面色阴沉,冷哼一声:
“他手上的好东西倒是不少!四阶极品雷属性符箓……这种底牌,就算是本王对上,也得多留几个心眼才能不中招!”
柳紫珍察言观色,见柳世雄的怒气稍减,小心翼翼地说道:
“父王,女儿方才说的意思是,方均当时逼于无奈,为了保住女儿和那宝物,这才不得不对柳紫恒下手。他若是不用那道四阶极品符箓,只怕唯有死路一条,女儿费尽力气拿到的宝物也会得而复失。此事……能不能向柳世明那边隐瞒过去?”
柳世雄听到柳紫珍那句“能不能向柳世明那边隐瞒过去”,胸中怒火再次升腾而起,猛地一拍座椅上的扶手,沉声道:
“绝无可能!紫珍,你根本不明白这件事的严重程度!”
柳紫珍叹了口气,顺着柳世雄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
“父王,女儿何尝不知道方长老这件事做得罪大恶极。他为了自己活命,连我们大夏皇族核心成员都敢下手。可问题是——他当时如果不自救,女儿是绝无可能保住那宝物的。而且,女儿得到那宝物之后,一路上两次遭遇大修士劫杀,如果没有方长老一路护卫,尤其是遭遇赵逢志背叛那一次,女儿别说保住宝物了,就连命都保不住。”
柳世雄的怒气稍减,但面色依旧沉如寒铁,耐心说道:
“方均在此次任务中居功甚伟,贡献之大甚至超过周觅望,这一点父王心里有数。父王甚至可以这样告诉你——方均如果杀害的不是柳紫恒这个皇族核心成员,哪怕他杀了周觅望这样资历深厚、忠心耿耿的府老级人物,此事都有转圜的余地。你明白父王的意思吗?”
柳紫珍张了张嘴,想要为方均再辩几句,却一时语塞,不知该从哪个角度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