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也少。
再加上这会儿御史台的人都在等着早朝,更不会出来站着。
程俊走进御史台,径直来到台院院厅,发现温彦博已经来了,正坐在厅中喝茶。
程俊走进去,笑着拱手打了个招呼道:
“温伯父,早啊。”
温彦博抬头看到是程俊,瞅了他一眼,说道:
“处侠贤侄,你还知道来啊。”
“昨日老夫请你喝茶,你跑得比兔子还快。”
程俊嘿嘿一笑,在他对面坐下,说道:
“这不是我爹回来了,得回去尽孝嘛。”
“温伯父,你要问小侄什么,小侄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温彦博摆了摆手,说道:
“罢了,你昨日跟着陛下做的事,老夫也猜到了个大概。”
说完,他颇为感慨地叹道:
“关内道的蠹虫进了京,裴兴也下了狱,如今这朝堂上下,真是海晏河清啊。”
程俊刚要接话,厅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御史中丞刘祥道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正巧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说道:
“温大夫,现在说海晏河清,还为时尚早。”
温彦博一愣,看着他,疑惑问道:“刘中丞为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