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点了点头,笑容愈发和善道:
“那咱们,一条一条说。”
“先说第一条,你说我携陛下出入青楼。”
“卢给事,我问你,你的意思是,陛下连青楼都分辨不出来,是被我骗进去的?”
卢宽顿时一噎,“这......”
他要是答是,那就是在说陛下昏聩,是个连青楼都认不出来的糊涂天子。
这话,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认啊!
“本官......本官不是这个意思!”
卢宽急忙辩解道,“本官是说,你身为侍御史,明知那是青楼,却不加劝阻,是为不忠!”
“劝阻?”
程俊笑呵呵道,“卢给事,看来你对此事,知道得很清楚啊。”
“那我倒要问问你了......”
程俊饶有兴味问道:
“陛下微服秘行,行踪连三省六部都不知道。”
“你一个给事中,怎么对陛下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
“卢给事,你打听天子行踪,意欲何为?!”
卢宽闻言,脸色骤然大变。
太极殿内,瞬间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