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给事是在给罪臣裴兴说话,还是说,在表达对陛下惩治裴兴的不满?”
“亦或者是,你在为关内道的那些贪官污吏鸣不平?”
“......”
太极殿内,再次寂静无声。
文武百官的目光再次放在了程俊身上,咀嚼着程俊说的话,随即微微颔首,对味了,就是这个味。
这小子参人,和驳斥,就是这股味儿。
跟程俊同朝为官这么久,所有人心中对程俊都有印象,也知道他的做事风格。
论能言善辩这一块,确实还没人胜得过他。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是从来不吃亏。
绝不内耗!
卢宽脸色再次大变,厉声说道:
“程俊!你血口喷人!”
程俊打断他道:“你这话才是在血口喷人!”
“我就问你,你参我的这一条,它对吗?你还有脸说我做官做大了,不知道常识,我看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