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木嘴巴动了动,没敢说这样的话,那些人会暴动,只能点点头应下了。

“别愁眉苦脸的,实实在在干活的人自然不会说什么,至于话多的人嘛……”彭渊只是嘿嘿笑了笑,戚木没由来的觉得一阵恶寒,更不敢招惹彭渊了。

果然,彭渊的新政策让很多权贵子弟很不满,原本他们只要练好身体混日子就行,现在他这么一搅和,谁都不能偷懒了。

怨恨的目光自然从加班,转移到了戚木身上,毕竟靠着彭渊最近的就是戚木,更别提他还是彭渊推荐进来的。

戚木当作没发觉,依旧老老实实的做事,因为他知道,彭渊这个黄雀在伺蝉候螳螂。

直到冬至这天,积压怨气已久的权贵子弟终于动手了。

他们打不过戚木,但他们都知道在西街上有个和安堂,里面的掌柜的就是戚木的相好。戚木说过,那是他的契弟。

权贵子弟姬妾都娶不过来,更别提契弟了,大多都是寻小倌的多。所以对戚木,明面上客气,私下还是看不起的多。他们不敢找戚木的麻烦,所以扭头去给和安堂添堵。

冬至这天,是朝中休沐的日子,但同样的,按照大周的惯例,会在最热闹的市口派发汤圆和饺子。

以往都是应天府的衙役组织派发,今年却不太一样,彭渊将郑紫晟忽悠了出来,让他看看如今的民情。

郑紫晟偷摸出宫,沈明远自然不敢让他单独出没,所以也跟着一起去了菜市口。

这里可以去往东西南北四街,也是皇城兵马司巡逻的重要地段。

这边正派发着节令赐食,那边皇城兵马司的人气势汹汹的往西街去。

那架势根本就不是巡逻,而是找茬。

郑紫晟歪头看了一眼,问身后的役官,“往日兵马司的人也是这般行径?”

“回爷的话,往日不这样,今日怕是有人闹事吧!”役官小心翼翼的回话,还想着给对面挽回点形象,心里却叫苦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