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来,前任福王也好,现任福王也罢,根本都不可能有什么对家国大事的在意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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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阉党的党争还能到现在?”嬴政皱了皱眉。
看到现在,他从明朝的这一系列故事中觉得最值得警惕的就是党争。
明朝最终覆灭,原因当然很多,但其中党争的分量绝对不小——而且党争的惯性还很强,遗毒又颇深,即便已经经历了朝廷覆灭、半个天下丢失,新建立起来的南明朝廷竟然还是摆脱不了党争的习惯。
甚至,不止党争这种风气依旧延续还可能加强,连原本明朝末期那两个打生打死的阉党和清流竟然也还留存了下来,竟然还能继续在朝堂里面搅和。
党争!
这种东西的威胁太大了。
朝廷官员们勾心斗角,嬴政并非不能容忍,前提是不要影响大局,不要影响朝廷,不要影响大秦,要分清楚什么时候该干什么……可党争到了明朝和南明这个地步,嬴政觉得,这群人就已经分不清时间地点情况了,也脑子里面完全没有大局了。
甚至,嬴政还怀疑,在有些时候,这些人脑子里面连自己的利益究竟如何才能最大化都可能想不明白了,只想着要弄死对方。
这就太可怕了。
“不过,这什么史可法看起来还是要更有大局观一点,但这种人怎么就在权力方面脑子不如马士英好使?”相对看来,史可法还是比较有对南明的忠心,和对天下大势的观察判断的。
但是这种人怎么在真的到了要夺取权力、掌握权力从而推动南明朝廷更好发展的时候就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