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种手段，在皇室内部换人，难度和风险以及外界压力都要比改朝换代之类低许多，历史上也大把大把的例子，他的大唐都贡献不少。

不过，明朝那一堆里里外外的制度下，有在皇室内部更换君主的可能吗？

李世民对此表示怀疑。

按照他对明朝的了解，这种方法的难度其实也相当高。

藩王离京，不得随意行动，京城皇帝本人的权力又足够大，皇子们基本上不可能和皇帝抗衡，更不用说把皇帝踢下去自己上了——尤其是这些皇子们本人的性格问题。

要说皇室内部换人，李贽或者其他朝堂官员基本上只能充当外力，作为外部帮手，真正要发挥核心作用的还得是皇室内部的人，不论是皇子，还是藩王，如果本人没有这样的意向、没有这样的心性、没有相关的手段，那么大臣或者李贽等人怎么推也基本上不可能成功的。

而明朝的皇子……

除了前期中前期的一部分，剩下的吧……

李世民对他们都没什么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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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反而对李贽的整个态度并不意外。

作为武将出身，还是活在五代十国这样的环境下，他对于文人，典型文人的整体能力和思考逻辑都有非常充分的认识。这些人，大体上都还是要活在那种儒学的框架中的，虽然里面伪君子数量不少，但那也是为了个人私利，真的能够想到换个皇帝甚至推翻现在朝廷的人，那确实不多。

能够想到这些的人都不多，就更不用说真的付出行动的人了——更少，少之又少。

即便是五代十国的混乱之中，这种人也非常少，太平年代，自然更为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