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攀疑问道:“他们是你的心腹?”
“是。”史密斯想都没想就回答。
“我想问问你们为什么纹这个纹身,难道这个纹身不会让别人怀疑你们吗?”王攀询问道。
切·格瓦拉是一个阿根廷人,但是他帮助古巴解放,最后葬送在玻利维亚,幕后的始作俑者就是米国。这也是为什么王攀觉得这种纹身在米国会被限制,却怎么可能在米军士兵和国防部高官身上出现。
更重要的是切格瓦拉的信念与美帝国主义完全不同,切格瓦拉是一个反对资本主义的革命者,是出身优渥却主动舍弃财富、高位,一生为底层弱势群体战斗,知行合一的纯粹理想主义者。
切格瓦拉一直都和贫苦民众站在一起,然而他的肖像却被大量印在t恤、文创商品、商业消费品上,变成资本主义的收割工具,说来也实在讽刺。
“没人怀疑,切格瓦拉虽然和米国人的信仰不同,但米国人也有大量的穷人,他们也希望有一个如同切格瓦拉一样的人来解救他们。而且这也只不过是纹身,还有士兵身上纹的是华夏的国旗呢!”
王攀苦笑道:“还真是文化自由,我明白了。”
本来他还以为这个纹身可以让自己更加信任史密斯,看来是多虑了。米国的确是个多元化的国家,和他一贯理解的认知大不相同。不过从另一个层面来看,史密斯选择切格瓦拉纹在身上,至少表示他是有信仰的人,的确算是加分项。
史密斯看着纹身,温情道:“文化自由只代表着伪自由,这个世界缺乏真正的自由。”
王攀起身准备离开,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人性是复杂的,不然切格瓦拉也不会死在玻利维亚。”
“王先生,我们以后或许会是好朋友。”史密斯动情地低声说道。
王攀并没有听到史密斯的话,他已经离开了会议室,此时此刻他脑袋太乱,他需要静静,同时要找到李洁交代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