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挥剑格挡,剑刃和光束碰撞,激起一蓬火星。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疼,是意外。
季子然开了第二枪。五分力,但角度更刁钻。
明侧身避开,剑尖点向她的手腕。她没有躲,而是迎着剑尖冲上去,在剑尖即将触及手腕的瞬间,手腕一翻,惊风的枪口抵住了明的胸口。
“你输了。”她说。
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学会了。”
他收起剑,火焰在他身边消散。不是慢慢消散,是像潮水退去,一瞬间就没了。焦土变成了石板,火焰变成了光影,灼热变成了温凉。
季子然站在石板地面上,浑身是汗,衣服破了好几处,血还在渗。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明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掌心,有一枚小小的印章。印章是红色的,不是颜料的那种红,是火焰的那种红,透明的、流动的、像有生命。
“离门的馈赠——‘离火印’。”他说,“持此印,可辟心魔,可在战斗中保持冷静。无论外界如何干扰,心火不乱,嗔念不生。”
季子然接过印章。印章入手温热,像握着一团被驯服的火。
“还有一样。”明说,“你刚才那一枪,我看到了。收放自如,刚柔并济。这是离门要教你的——不是没有火,是能控火。”
他转身,走向那片正在消散的光影。
“后生,你通过了。”
他消失了。
通道尽头,亮起一扇门。门是红色的,但不是那种刺目的红,是那种温润的、像玉石一样的红。门楣上,写着四个字——明明在下。
她回到石室,把离火印拿出来,递给袁无相。
“师父,离门的馈赠——‘离火印’。”
袁无相接过印章,仔细端详。
“离火印……可辟心魔,可在战斗中保持冷静。这是好东西。”
他将印章还给季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