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笼子前。他们打开笼门,不由分说地将哭喊挣扎的“小江淮”拽了出来,
动作粗暴而专业,仿佛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实验品。
“小江淮”被带到了一个相对“明亮”些的区域,其实也只是多了一盏无影灯,
那里摆放着一些老式但看起来冰冷的医疗仪器。
他被强行按在一张金属台面上,细小的胳膊被橡皮管紧紧勒住。
针头刺入皮肤,暗红色的血液被缓缓抽出,注入不同的试管。
冰凉的听诊器贴在胸口,各种电极片粘在头上、身上,
连接着闪烁跳动的仪器屏幕。小小的身体被反复摆弄、测量、记录数据……
江淮看着“小江淮”胳膊上那些密集的、新旧叠加的针眼和瘀青,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臂,撩起袖子查看。
成年后的皮肤上,那些具体的痕迹似乎早已淡去、消失,只留下一些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的色素沉积。
但那种冰冷器械接触皮肤的触感、针头刺入的锐痛、被彻底剥夺自由和尊严的恐惧、以及深入骨髓的无助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