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谷荡的战火渐渐平息,草地上布满了联军的尸体和散落的兵器,鲜血染红了大片草地。苏温言站在战场上,望着远处逃窜的联军残部,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战役,打得异常艰难,若不是津河龙王的水军及时赶到,他恐怕真的要葬身于此。
“苏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温言转身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朝着他走来。这名男子面容黝黑,眼神锐利如鹰,颌下留着一缕长须,身上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正是津河龙王。
“龙君客气了。” 苏温言拱手道,“此次多亏龙君率军赶来相助,否则苏某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津河龙王哈哈大笑:“苏将军不必过谦。我与将军乃是盟友,理应互相扶持。而且,湘王勾结异族,背叛朝廷,也是我津河龙王的敌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战场,“没想到罗斯人的战力如此强悍,若不是将军牵制,我水军恐怕也难以轻易取胜。”
苏温言点了点头:“罗斯人悍勇善战,个人战力极强,只是战术粗糙,不懂协同。此次能大破联军,全靠将士们奋勇杀敌,以及龙君的鼎力相助。”
两人寒暄片刻,津河龙王邀请苏温言前往他的战船之上赴宴。苏温言欣然应允,带着薛贵等几名亲卫,跟随津河龙王登上了 “龙王殿” 楼船。
楼船之上,佳肴美酒早已备好。津河龙王与苏温言相对而坐,亲兵们在一旁侍立。“苏将军,此次大破湘王联军,朝廷必然会重赏你我。” 津河龙王端起酒杯,笑道,“我敬将军一杯,祝将军前程似锦!”
苏温言端起酒杯,与津河龙王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龙君此言差矣。此次胜利,是为了守护大乾江山,并非为了个人封赏。而且,湘王虽然战败,但他的势力依然庞大,北方还有蛮族虎视眈眈,这场乱世,还远远没有结束。”
津河龙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苏将军心怀天下,真是难得。不过,朝廷先前许诺我的镇南将军之位,将军以为何时能够兑现?”
苏温言心中了然,津河龙王率军前来相助,固然有共同对敌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为了朝廷许诺的镇南将军之位。“龙君放心,此次大破联军,功劳卓着,我定会向朝廷上书,为龙君请功。相信陛下英明,定会兑现承诺。”
津河龙王满意地点了点头:“有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要朝廷兑现承诺,我津河龙王愿意为大乾效犬马之劳,镇守南疆,抵御外敌。”
两人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转向了当前的局势。津河龙王告诉苏温言,他此次率领八万水军北上,一路势如破竹,攻破了湘王的好几座城池,截断了湘王的粮草补给线。此次赶来阳谷荡,也是收到了苏温言的密信,得知他陷入重围,特意前来支援。
苏温言心中感激,同时也对津河龙王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津河龙王的水军战力强悍,战船精良,若是能够为朝廷所用,必将成为守护大乾南疆的重要力量。
然而,苏温言心中也有一丝疑虑。津河龙王盘踞津河多年,势力庞大,富可敌国,此次归顺朝廷,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图谋?他知道,乱世之中,人心难测,津河龙王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能轻易臣服于他人。
宴会结束后,苏温言返回营寨。他坐在营帐内,心中思绪万千。阳谷荡一战虽然胜利,但局势依然严峻。湘王的残部还在北方逃窜,时兴安在孟江城虎视眈眈,北方的蛮族也可能随时南下,而津河龙王的归顺,也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将军,您在想什么?” 薛贵走进营帐,看到苏温言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
苏温言摇了摇头:“我在想,津河龙王此次归顺,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他盘踞津河多年,势力庞大,绝非池中之物。此次朝廷许诺他镇南将军之位,他必然会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日后恐怕会成为新的隐患。”
薛贵点了点头:“将军所言极是。津河龙王这样的人物,野心勃勃,我们不得不防。不如我们趁他现在与我们结盟,削弱他的势力?”
苏温言摇了摇头:“不可。当前局势复杂,我们需要津河龙王的水军来牵制湘王和蛮族的势力。若是现在与他反目,只会让局势更加恶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暂时与他结盟,利用他的力量平定乱世。等天下太平之后,再慢慢处理他的问题。”
薛贵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知道,苏温言说得有道理,在乱世之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与津河龙王结盟,是当前最好的选择。
与此同时,孟江城的中军大帐内,时兴安正看着手中的密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苏温言竟然能在湘王和罗斯人的联军围攻下突围,还与津河龙王的水军联手,大破联军。
“苏温言,你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时兴安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嫉妒与愤怒。他原本以为,苏温言会与联军两败俱伤,他便能坐收渔利,没想到却出现了津河龙王这样的变数。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亲兵问道。
时兴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沉声道:“传我命令,立刻加强孟江城的防御,密切监视苏温言和津河龙王的动向。另外,派人前往北方,联络蛮族,让他们尽快南下,攻打苏温言的后方。”
他知道,现在与苏温言正面交锋,无异于以卵击石。只有借助蛮族的力量,才能牵制苏温言的势力,为自己争取时间。
亲兵领命而去。时兴安站在营帐内,望着北方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苏温言,津河龙王,你们等着,我时兴安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阳谷荡的胜利,并没有让乱世平息,反而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苏温言、津河龙王、时兴安、湘王残部、北方蛮族,多方势力交织在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苏温言站在阳谷荡的营寨内,望着远方的天际,心中知道,他的征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阳谷荡的战火渐渐平息,草地上布满了联军的尸体和散落的兵器,鲜血染红了大片草地。苏温言站在战场上,望着远处逃窜的联军残部,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战役,打得异常艰难,若不是津河龙王的水军及时赶到,他恐怕真的要葬身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