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顺利的简直没边了,非但各县传檄而定,更是收拢了之前逃跑的边军不下万余人,直到朔州才遇到一点抵抗,也被近四万大军于昨日晚间一战而下。
于光攻破朔州,得到消息陈牧正在兵围宁武,稍作整军便赶来支援,打算来个前后夹击,一战灭贼。
诶,要论境界,陈牧真拍马赶不上。
因为这位巡抚大人听完高宁简单叙述后,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有些牙疼。
他陈青天一把收的牌局,怎么蹦出个截胡的!
真气煞人也!
“你确定他们是大同官军,不是叛军假冒的?”
高宁根本没察觉巡抚大人的心思,兴奋的猛点头:“对,确定,末将派去的人认识卫参将”
陈牧无奈,只能换上一副欣喜的模样,抚掌笑道:“如此甚好,真是天佑大明也”
“事不宜迟,迟恐生变,本抚先将叛王押回去,你命人传信给于按察使,请他到宁武关再聚”
“抚台!”
高宁纵马向前挪了几步,低声劝道:“大人,何不乘大胜之势,就在此地会师?”
“嗯?”
陈牧眼前猛然一亮,大笑道:“哈哈哈,言之有理,整军列阵,随本抚检阅有功将士”
“高宁遵命”
........
雪后初霁,阳光刺眼,
数千轻骑静立雪野,虽刚刚经历长途奔袭与激战,人人甲胄染血,战马喷着粗重的白气,但在陈牧身后,阵列依旧肃整,杀气未消。
不多时,探马飞马回报:“抚台,于按察使已扎住阵脚,准备迎候抚台。”
“好!”
“出发”
雪沫飞溅,蹄声如雷。
四千铁骑在陈牧率领下,如一道移动的钢铁洪流,碾过雪野,卷起漫天雪尘。
虽经长途奔袭追击,却无半分颓势,反而更添一股百战余生的凛冽杀气。
对面军阵也缓缓分开一条通道。一队身着大明官军制式甲胄的将领,在亲兵簇拥下策马而出,迎了上来。
为首一人,身着绯色文官袍服,外罩精铁锁子甲,面容清癯,目光温润却隐含锋芒,正是大同按察使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