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婉清一下子就慌了,脸色苍白,“我娘怎么会突然吐血昏迷?走,咱们快回去!”
真金也很着急,说:“婉清,别慌!我让人立刻去请宫里最好的太医,跟咱们一起回去,一定能治好你娘的!”
说完,真金立刻让人去请太医,然后带着苏婉清,骑着马,飞快地往苏婉清家的方向冲。一路上,苏婉清心里又急又怕,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里还念叨着:“娘,你一定要没事啊!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啊?”
真金紧紧握住苏婉清的手,说:“婉清,别担心,你娘不会有事的!宫里的太医医术很高明,一定能治好你娘的!”
没用多久,就到了苏婉清家。苏婉清快步走进屋里,看到她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嘴角还有血迹,昏迷不醒,心里一下子就崩溃了,扑到床边,哭着说:“娘!娘!你醒醒!我是婉清啊!你别吓我!你醒醒啊!”
就在这时,宫里的太医也赶到了。太医赶紧放下药箱,给苏婉清的母亲把脉,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喉咙和舌苔,脸色越来越凝重。
苏婉清看到太医的脸色,心里更慌了,赶紧说:“太医,我娘怎么样了?她为什么会突然吐血昏迷?您快救救她!只要能治好我娘,我什么都愿意做!”
太医叹了口气,说:“苏姑娘,夫人这是因为长期咳嗽,损伤了肺腑,又加上最近情绪波动太大,导致肺腑出血,才会吐血昏迷的!夫人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这次出血又很严重,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自己的意志了!我先开一副止血的药方,让人赶紧去抓药煎服,看看能不能先止住血,要是能止住血,还有一线希望;要是止不住血,恐怕……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凶多吉少?”苏婉清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太医,您再想想办法!求求您,再想想办法!我娘不能有事,她不能有事啊!”
真金赶紧扶起苏婉清,说:“婉清,别慌!太医已经开了药方,咱们先让人去抓药煎服,说不定就能止住血,治好你娘!你要是倒下了,谁来照顾你娘啊?”
苏婉清点了点头,擦干眼泪,说:“好!我听你的!我让人立刻去抓药煎服!娘,你一定要醒过来,我还没跟你一起参加我的婚礼,还没带你去草原,还没带你回云南,你不能有事啊!”
随从赶紧拿着太医开的药方,去城里的药铺抓药。真金让人在屋里放了一盆温水,给苏婉清的母亲擦了擦脸和手,又安慰苏婉清,让她别太伤心,别太劳累,不然自己的身体也会垮掉。
苏婉清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母亲的手,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母亲的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娘,你醒醒!药很快就来了,你喝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随从终于把药煎好了。太医赶紧让人把苏婉清的母亲扶起来,用小勺,一点点地把药喂进她的嘴里。可刚喂了几口,苏婉清的母亲就咳嗽了起来,把药都吐了出来,还吐了不少血。
太医摇了摇头,说:“不行,夫人现在昏迷不醒,根本喂不进药,就算喂进去了,也会吐出来,止不住血啊!”
苏婉清看到母亲吐了这么多血,心里彻底绝望了,她扑到床边,哭着说:“娘!娘!你醒醒!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醒醒啊!”
真金站在一旁,心里也很是心疼,他走到苏婉清身边,轻轻抱住她,说:“婉清,别难过,会有办法的!我再让人去请其他的太医,说不定其他的太医,有办法治好你娘!”
就在这时,苏婉清的母亲,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苏婉清,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苏婉清赶紧擦干眼泪,凑到母亲身边,说:“娘,你醒了!你想说什么?慢慢说,别着急!”
苏婉清的母亲,用尽力气,指了指床底下,然后又看了看苏婉清,嘴唇动了动,然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呼吸。
“娘!娘!”苏婉清大声喊着,可母亲再也没有回应她。她摸了摸母亲的鼻子,已经没有了气息,心里一下子就崩溃了,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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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婉清!”真金赶紧抱住苏婉清,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太医!快!快看看婉清!”
太医赶紧走过来,给苏婉清把脉,说:“殿下,苏姑娘是因为太过伤心,又太过劳累,才晕过去的,没什么大碍,只要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就能醒过来了!”
真金松了口气,让人把苏婉清扶到床上躺着,又让人把苏婉清母亲的尸体,小心地抬到另一个房间,盖上白布,等着苏婉清醒过来后,再商量后事。
他走到床底下,想起苏婉清母亲临死前,指了指床底下,心里有些疑惑,床底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真金蹲下来,往床底下一看,看到一个木盒子,藏在床底下的角落里。他赶紧把木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封信,还有一枚玉佩,那枚玉佩,跟真金送给苏婉清的玉佩,很像,显然是苏婉清父亲的遗物。
真金拿起信,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信上写着,苏婉清的父亲,确实跟段兴智有勾结,愿意里应外合,颠覆大元王朝,还说等推翻大元王朝后,让段兴智封他为“云南王”,掌管云南一带的事务!
“这……这怎么可能?”真金手里的信,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婉清的父亲,不是为了保护老百姓,被段兴智的人杀了吗?怎么会跟段兴智勾结,是叛党?这封信,是真的吗?还是有人伪造的?”
就在这时,伯颜带着几个蒙古勋贵大臣,还有几个穿着云南服饰的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屋里,看到地上的信,伯颜笑着说:“皇太子殿下,看来您已经发现了!这封信,就是苏婉清父亲写给段兴智的亲笔信,是铁证如山!苏婉清的父亲,就是叛党,苏婉清,就是叛党之女!她隐瞒自己的身份,接近您,就是想为父报仇,颠覆大元王朝!您现在还觉得,她适合做太子妃吗?”
真金抬起头,看着伯颜,脸色冰冷,说:“伯颜太师,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人是谁?这封信,是不是你伪造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殿下,您怎么能这么说?”伯颜故作委屈地说,“臣也是刚刚收到消息,说苏婉清的父亲是叛党,还找到了这封亲笔信,所以才赶紧带着人证和物证,来告诉您!这些人,都是当年跟苏婉清父亲一起做事的人,他们都能证明,苏婉清的父亲,确实跟段兴智勾结,是叛党!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说完,伯颜指了指那几个穿着云南服饰的人。其中一个人,赶紧站出来,说:“殿下,小人当年跟苏婉清的父亲一起做事,亲眼看到他跟段兴智的人见面,还看到他写了这封信,派人送给段兴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被段兴智的人杀了,小人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现在被发现了!苏婉清的父亲,确实是叛党,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愿意被千刀万剐!”
其他几个穿着云南服饰的人,也纷纷点头,说:“是啊殿下,我们都能证明,苏婉清的父亲是叛党!这封信,就是他的亲笔信!”
伯颜笑着说:“殿下,您听到了吗?人证物证都齐全,苏婉清是叛党之女,已经是铁证如山了!您现在,还想娶她做太子妃吗?要是您执意要娶她,就是包庇叛党,就是对大元王朝不忠,到时候,不仅您的太子之位保不住,还会连累陛下,连累整个大元王朝!”
真金心里又急又痛,他不愿意相信,苏婉清的父亲是叛党,不愿意相信,苏婉清是叛党之女,他觉得,这肯定是伯颜搞的鬼,是伯颜伪造了书信,买通了人证,想陷害苏婉清,阻止他们的婚礼!
可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伯颜又带着这么多蒙古勋贵大臣,要是他不相信,要是他执意要护着苏婉清,就会被贴上“包庇叛党”“对王朝不忠”的标签,不仅自己的太子之位保不住,还会连累忽必烈,连累王朝!
就在这时,苏婉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屋里有很多人,还有伯颜,心里有些疑惑,然后想起了母亲,赶紧坐起来,说:“殿下,我娘呢?我娘怎么样了?”
真金看着苏婉清,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苏婉清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她的父亲被指控是叛党,她是叛党之女,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他们的婚礼,可能要泡汤了。
伯颜走到苏婉清身边,笑着说:“苏姑娘,你醒了?恭喜你啊,不仅找到了你父亲的‘遗物’,还找到了他跟段兴智勾结的证据!你父亲是叛党,你是叛党之女,你隐瞒身份接近皇太子殿下,想为父报仇,颠覆大元王朝,现在人证物证都齐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叛党?叛党之女?”苏婉清一下子就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伯颜太师,您在说什么?我父亲不是叛党!他是为了保护老百姓,被段兴智的人杀了!您怎么能这么说他?您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伯颜冷笑一声,把地上的信捡起来,递给苏婉清,“苏姑娘,你自己看看这封信!这是你父亲写给段兴智的亲笔信,里面写着他愿意跟段兴智里应外合,颠覆大元王朝!还有这些人,都是当年跟你父亲一起做事的人,他们都能证明,你父亲是叛党!你还敢说,我搞错了?”
苏婉清接过信,双手颤抖着,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她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信上的字迹,跟她父亲的字迹,确实很像,可她不愿意相信,她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
“不……这不是真的!”苏婉清把信扔在地上,哭着说,“这封信是假的!是有人伪造的!我父亲不是叛党!他是好人!他是为了保护老百姓,被段兴智的人杀了!你们不能这么污蔑他!不能这么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