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并州军标识的信使,在长史梁衍引领下直奔而来。
皇甫嵩心中很是诧异,丁原不是在出奇兵袭击任县,怎么会突然派信使前来。
一想到并州军那桀骜不驯模样,他心中不由生起一丝担忧,但还是极力克制心中不悦,
不露声色的高声说道:“梁长史,你兀自去忙吧!”
他看着梁衍沧桑孤立身影,只感觉胸口很是沉闷,一时间思虑良多。
眼前浮现出郭典、阎忠慷慨赴死的悲壮场景,接着对信使问道;
“丁刺史派你过来所为何事,莫非是前线出来什么变故?”
信使翻身下马,行了一个标准军礼,对皇甫嵩的问题一阵摇晃,从怀中掏出一份用锦帛书写密信,
小心翼翼道:“禀告左将军,我家刺史并未告知属下,只是吩咐大人看过信件就明白了!”
皇甫嵩半信半疑的接过信件,然后仔仔细细阅读了起来。
身后众将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见他眉头紧锁,皆脸色大变,大感不妙。
果然,一声愤怒咆哮在冰冷刺骨漳水河畔,夹杂着翻腾又破碎浪花声,随着呼呼冬风消散于旷野里。
皇甫嵩眼睛瞪得很大,貌似鼻孔冒火,勃然大怒,横眉竖目,顷刻间,便当场把丁原送来的信件撕的粉碎,
“丁刺史的任务是星夜袭取任县,他为何以如此拙劣借口退避战斗。
鲜卑、匈奴想要攻打并州也不是一年半载了,在如此重要时刻居然想要退兵,莫非他想违背朝廷诏令不成。
你速速返回曲梁城,告知丁刺史必须立刻出兵,不可在城中逗留,若是延误了占据,必将军法从事!”
刘岱等人也听出其中微妙,面面相觑,皆不明白丁原为什么会突然提出撤兵。
并州时刻遭受外族侵扰,可也不是一朝一夕了,也听说了胡人会南侵消息,但也只是当做流言罢了。
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候,丁原会突然违背朝廷命令,毅然决然引兵回去,在这关键时刻,他们不由不心思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