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兄不必如此,你看将军都没有说些什么,放心大胆的喝吧,此去凶险万分,不知有多少人壮士未酬,英魂无归。
人生苦短,何不趁此时畅饮一番,直抒胸臆,痛痛快快闹上一场,快哉,快哉!”
周仓倒是有些尴尬,毕竟他新娶之女子不过是农家女,军中赏赐钱财颇多。
可他为了照顾当初落草为寇的兄弟,散尽身边财物赠与其家人,家中家徒四壁,一览无余,此次出兵又极为着急,自然未能给他置办物品。
“周兄,接住!”
周仓刚听闻喊声,抬头就见臧霸把酒袋放在身前,只好颇为踌躇的顺手接过。
府衙,牧马一身朴素的黑色布衣裳,脚步极为轻快,眨眼间就从广场上闪过。
咻的一声,再一次出现在了府衙大门处,再一晃荡,人便消失不见了。
武临稳如泰山般落座于高堂,手中一杆灰色毫兵不停跳动,不知在画着什么,一会儿圈圈点点,一会儿又划去,涂抹。
其身前案牍上铺设着一张用崭新白纸绘制的地图,上面山川水流、平原峡谷、敌我态势一应俱全,活灵活现般展示在他眼前。
“唉!”
武临轻叹一声,一时间愁绪万千,眉宇间有化解不开的困倦。
他对心中的部署始终不太满意,轻轻放下手中毛笔,起身离开座位。
迈着沉重步伐慢慢向屋外踱步,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阵喧闹声。
他心思一动,这才想起方才听闻的消息,此事他令牧马放任其自由,感叹的摇了摇头,不知不觉中踏下了石阶,渐渐朝门口走去。
“武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清脆声音从屋外传来,其声似黄莺出谷般沁人心扉。
武临脚步一顿,抬首看去,只见一道身着葱黄绫襦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口中嗔怪着,皱起好看蹙眉,一汪清亮美眸,容颜忧郁,脚步轻快,提着裙裾朝武临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