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进退,不如不进不退,见机而作,明哲保身,方为时事英雄也。所谓审时度势者,当以察天时,以顺天运,以明自然,以合民心。
张曼成此人贪财重利,沉迷权利,好逸恶劳,胸无半点笔墨,不过一投机倒把,偶尔占据一刻时运无用之人,何足道哉。
彭脱、于毒、白绕等人战意凛然,死战不退,现今还心存顾虑,留存实力,倘若全力以赴必然促使其奋起反击,此间凶险不可估量。”
朱儁见刘焉面色不善,阴沉如铁,心生恼怒,唯恐两人为此发生争执,急忙帮腔道;
“请上将军息怒,左将军此言也是为了抗敌,多年为朝廷东征西讨,废寝忘食,劳心劳力,对付叛军胸有成竹,颇有韬略。
汉军守困多日,未进寸土,损兵耗粮,计已穷矣,以如今之势,已至明穷途末路之时。
今巨鹿十余万精兵已尽往此地,张曼成部上下懈怠,防备之心又空虚,正可图之。
眼下虽使五万军东来拒我等,量此散兵游勇之辈,不当大事,不足为患也。
今武临还未至,遂驻足观望,兵马不发,张曼成等人不能驱,只得固守待援,以防备兵马折损。
而汉军已连败数阵,损兵折将,军心无主,将领无不唱衰朝廷,此战不可急功近利。
既然叛军固守不出,可用来遮掩耳目,当用西凉两万兵鼓舞军心,振奋全军,待众将士上下一心,哀兵必胜,连夜突袭,量不能抵御。
愿上将军忍悲耐痛,以成大业。”
闻朱儁、皇甫嵩早有谋划,背着他筹划新计划,刘焉双眼含着怒火,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架空了,他这个朝廷敕封的上将军已然有名无实。
心中虽有气,但明白自己无威信统御大军,又无良策收复天下豪雄,只是被临时赶鸭子上任,接下眼下的烫手山芋。
皇甫嵩、朱儁愿意出谋划策便让其费心,待战后功劳可据为己有,倘若失败了也可推脱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