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脱惊世骇俗的惊天言论,一瞬间就点燃了宛如一潭死水的营地,有人更是迫不及待商讨起称号,有人带头后霎时间吵闹出一团。
彭脱见众人热情高涨,摆了摆手制止住喧闹,瞥了一眼帐下面无表情的魏延,心中颇为不满,念头一起浮现出一条计策,
“本统帅知晓诸位皆是想争相涌入关中,可周围群敌环绕,皇甫嵩极为擅长用兵,此战虽尽数剿灭数州援兵,也不过是伤筋动骨,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此人可谓是朝廷栋梁,于天下声名赫赫,声望无人可及,一旦逃脱升天就似鱼入大海,无踪足迹。
天下士族痛恨义军,所到之处无不拼死抵抗,玉石俱焚,皇甫嵩得此支持随时可拉起一支数万人大军,此事可真令人昼夜难寐,寝食难安。”
言落,彭脱面带忧虑,刚才还在欢呼之人如同浇了冷水,无不因昔日被追杀而胆寒,一时间无所适从,惊慌不已,急忙同彭脱问计。
魏延感受到扫过来的阴冷目光,顿感一阵心悸,心中升腾起一股不妙感觉,不曾想接下来就听彭脱说道;
“张曼成渠帅出生未捷身先死,魏延校尉身为其帐下大将,汉军此刻奄奄一息,如此良机正好完成其遗愿。
汉军仅一万残兵,又是一伙惊弓之鸟,何曾比昔日耀武扬威,无可战胜。
魏校尉聚集万余兵士,正当乘胜追击,军心涣散的汉军不堪一击,皇甫嵩必是阶下之囚,如此滔天大功吾等拱手相让。
待校尉大胜而归,本统帅亲举荐为新渠帅,同吾等攻击洛阳,共享富贵,可别让再坐诸位失望啊!”
彭脱言辞犀利,完全不给魏延辩驳之机,加之身为武将不善辩论,一双铜铃大眼睛直直瞪着彭脱,魏延气得脸色通红,犹豫片刻后愤然率帐离去。
其余人均是冷眼相望,事不关己,也是不愿卷入二人争斗,而且洛阳不过囊中之物,僧多粥少,少一个人便能多一口吃的。
经此一役众人势力受损严重,彭脱也不过残存两万兵,加之魏延勇猛有目共睹,唯恐其倒戈一击。
且皆知魏延实为武临部将,因此对眼前一幕视若无睹。
彭脱见魏延受起力气,露出了一丝阴恻恻冷笑,接着命令士兵搬运上酒肉,一群人便肆无忌惮的饮酒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