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苏闻言脸色大变,心中一片慌乱,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污渍碎屑的地上,朝陈奚磕头求饶道;
“主子,奴婢....奴婢不敢有此妄想。
奴婢本是恒山县世家一低贱的歌姬,倘若不是得主人怜悯,我姐妹三人必横尸荒野,那里还有今日之荣华,一切全凭主子差遣,还请主人饶贱婢一命啊!”
陈奚神情缓和下来,上前搀扶怯弱卑微的宁苏,宽慰的说道;
“苏儿你起来吧,今日方才知你本性纯良,不忘初心,本小姐深感欣慰。
他日之过错本小姐一概揭过,你我主仆一场何曾闹到此番境遇,速速起来吧!
今日之时敲定你一番,既然你深刻醒目也不再追究了,你在将军身边服侍多日,可对今日之事有所耳闻?一丝不落的说出来吧!”
宁苏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好似一支经历暴雨摧残的娇花般脆弱可怜,她拖着沉重的脚步颤颤巍巍的走到陈奚身旁,脸色显得极为惨白,低声下气的说道;
“禀主子,近几日里将军把自己关在书房内昼夜不处,曾令奴婢送入大批书籍。
除此之外还曾召见一些陌生的将领,将军同诸位大人在屋里待了许久,说了什么却也不知道。
昨夜将军突然吩咐奴婢打扫偏院,又准备些粗米糙面这类的,其余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
陈奚闻之大为惊讶,急切的问道;“你确定那伙将领内都不认识?今日可有熟悉的人到了现场?”
宁苏十分确定的摇头否定道:
“主子,奴婢十分确定,绝对不会看错的,那伙将领面容稚嫩,看起来年纪不大,今日到场之人中绝对没有。”
得到确切答案后,陈奚忽然是想到了什么抿嘴一笑,接着笑意又在瞬息间消逝,她低头整理了襦裙缓缓坐下,看起来心情异常愉悦,接着又问道;
“对了,你可还记得将军看了那些书籍,还曾记得不?”宁苏见陈奚神情轻松,语气缓和,便鼓足勇气说道;
“此事是奴婢亲自经手的,依稀还记得是一些兵书,好像...好像还有什么律法、经商、以及图纸之类的东西!”
陈奚见她说的模模糊糊的,又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突然眉头一挑,略带警告的问道;
“哦,就这些了东西了,尽是些无用的消息,你就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