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位置偏远的小院中,几道抱怨的女声自房间传来,
“圣女大人,真是的,你看,将军也太不上心,这地方又小又破的怎么住人,全是些粗制淡饭的怎么吃啊!?”
周茹不由给怨气滔天的唐蓉如翻了一个白眼,极为不耐烦的警告道:
“你可长点儿心吧!有地方坐,有饭吃就不错了,你还以为还是在唐县啊,凑合着吃就行了!”
唐蓉如气鼓鼓的,眼神极为不善的盯着周茹,一旁的郑轻仪则看着这两人的斗嘴感到一阵唉声叹气。
张宁听着几女的争吵心中烦躁,摆了摆手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好争的,快些吃好,下午还有会议要开!”
唐蓉如低着头极为委屈的说道:
“噢!”
裴轻袿一身墨绿社钗荆裙布,头上金钗斜插,云鬓凌乱,鬓发四散低垂,脸上妆容糊成一片。
肩膀上衣服松松散散,莲藕般凝肌雪肤显露出一块块,脚边散落着如雪花般的逶迤轻纱,眸子中英华隐隐,神情萧索,粉颊通红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跑来。
只听叮的一声,两柄散发散寒气息的利刃,交叉着顶着在气息凌乱的裴轻袿前面,两名侍卫面色冷漠的呵斥道:
“站住,前方已被封锁,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将领有令,擅闯者格杀勿论!”
裴轻袿顿时勃然大怒,葱葱玉指颤抖的指着侍卫,趾高气昂的娇呵道;
“你你你....说什么?本小姐是圣女大人的侍女,大胆,一介卑贱的奴才居然敢阻我,还不快给本姑娘让开,耽误了大事你担当得起不?”
两名侍卫对此危险充耳不闻,神情冷漠,寸步不让的立在原地,颇为不屑的说道:
“我说了,吾等奉命行事,除了将军大人之令其余人一概无效,区区一个丫头而已,死了也没有撑腰,若再敢硬闯,当场斩杀!”
裴轻袿本是闻喜裴氏嫡系大小姐,出身高贵,自幼被家人捧在手心里,要分得分要雨得雨,何曾似这般遭人轻视过。
登时气得浑身发抖,贝齿狠狠咬在红唇上,指尖深深掐如手掌心,可气势上依旧不退让。
只因她得知族中重要族人,遭到臭名昭着的情报组织风信子逮捕,此刻只有圣女大人才能拯救。
自从被告知自己肩负着家族存亡复兴的任务后,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慢慢褪去了娇生惯养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