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依附于武王方能存活,府中女子何人又能全身而退?”
蔡贞姬不敢回应,面对姐姐的质问先生错愕,后悔,转而又感到一阵窃喜。
至于家族荣辱什么的,皆抛诸脑后,她低着头忸怩着衣角,眼角含着泪水,
“我.....我也不是有意的,武王实为一方诸侯,聪慧狡诈,我才十三岁唉!
又不喜爱读书,家里人总说我笨笨的,四书五经不通,
《女诫》、《列女传》均研不明,家族兴衰哪里轮到我指手画脚!
不同姐姐文采斐然,一介才女,我不懂,不要去做,想不到办法!
打死我也琢磨不出来,全仰仗姐姐了!”
蔡琰见妹妹耍起了无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想自己何必同不谙世事的妹妹计较,武临统御一方,所施政治皆为安邦定国。
甚至不惜清缴世家,背负千古骂名,只愿平均土地,如此人杰,
凭借区区基本经书,她一深闺女子何德何能构建新方略,
仅为一己之私便心生不愿,时代洪流似滚滚长江,无人能阻。
蔡琰即悲又喜,心情极为复杂,蔡贞姬望向忧郁不定的姐姐,悄悄的小声试探道;
“姐姐,你在看什么呢?压力很大,不要一个人承担,是不是在想王上啊?”
蔡琰惨淡一笑,轻摇琼首,
“你个小妮子,倒是打趣起我来了,看我不打你!”
说着,便做势伸手抓去,蔡贞姬也不躲闪,望着心情大好的姐姐一顿傻笑,
“嘻嘻,只要姐姐高兴,贞姬不拍疼的,要是别人,肯定不要了,宁可冲撞了王府中的小姐,我也不受这口软气。”
蔡贞姬顺势躺在姐姐怀里,嘟囔着嘴,声音越来越弱,眸子中闪过一丝幽怨,仿佛是想起了洛阳城中不堪的一幕。
蔡琰怀抱着温顺听话的妹妹,心中一阵凝实,心境渐渐平和了过来,柔声安慰道:
“是姐姐的不是,不应该让你受气,小小年纪,又是次女,倒是强人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