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留的乡野之人惊恐避让,无数人眼神炽热,拥挤的扎堆在荒芜的田野中,引得远处围观的落魄村民既羡慕又敬畏。
跟随的流民人群越发臃肿,眼巴巴的看着凶悍的士兵,他们饥肠辘辘,衣衫褴褛,紧随不舍的无声跟着。
牧马从前方策马驰来,隔着十余米翻身下马,面色严肃,宁苏识趣的退至一旁。
“禀武王,身后追随的流民委实太多了,目测超过十万余人,还在随着时间增加。
魏延率人已经搭好一座浮桥了,还请王上先行渡河!”
武临沉吟,眉头皱得极深,声音浑厚低沉,
“鱼儿咬钩了!”
牧马担忧,再一次提醒,
“王上不可大意!
隐藏在人群中的不知凡几,况且,还有源源不断的人赶来!”
武临满不在意,
“无妨,泰山郡被太史慈清洗的差不多了,一群潜伏起来的丑角,又能掀起多少风浪!”
“对了,那件事进展如何?”
牧马左右而顾,见四下无人,这才安心回报,
“贾诩三日前动身前往关中,我们的人借助车驾掩护,已经秘密赶去长安了。
属下皆挑选心腹执行,沿途还有人秘密监视,确保万无一失!”
武临声音漠然无情,“无碍,不过是一步闲棋,历史会自行回归的!”
牧马不解,武临也不解释。
宁苏见牧马远去,车架龟速启动,这才伴随柳寒梦步行跟随。
仪仗队走得很慢,即便衰弱的难民亦能徒步跟上。
薛兰、廖化率军垫后,统领上千百战之兵,警惕的注视着乌泱泱人群,汗水直流,打湿了后背,手中饮血的战刀始终提高,所有士兵都绷紧了神经。
军中纪律严明,武临治军严谨,依照现代军队制度打造,士兵在战斗力和意志力上,远远超过古代任何一支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