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基惊喜,随即又面临忧色,“王上,属下毫无功勋,在军中亦是无功劳,本为籍籍无名,又是降将,岂能令人配合,府中人人轻视,途中必然遭受阻拦,还请王上明鉴!”
武临仔细思索,忽然有了注意,“此为本王疏忽,辛苦提醒的及时,真巧,本王府邸刚好有一本地之人,可为你施行政策给予方便,至于人手不足,亦是小事。
本王会派遣精锐协助,于禁也先跟随你吧,你手持本王诏令,莱芜无人敢拦,有违背者可先斩后奏!”
王基见武临下定决心,松了一口气,欣然退下,武临唤来门外等候多时的柳寒梦,
“这是本王的令牌,你去告知罗敷,令她全力配合王基行事,事关重大,不得有误,若是耽搁了大事,令她回乡去吧!”
柳寒梦闻言心惊,颤颤巍巍的接过令牌,随即大喜,自己总算是为圣女大人办成一件大事,临淄城的家人亦是能保全了,谨慎小心的去寻找罗敷。
书房外听的一切的宁苏见对方得意身形,登时有不好预感,谏言道;
“王上,土地之事事关我军生死,又关乎莱芜城几十万百姓生计,冒然交代给一外来之人,一旦有失,必然损害您的威名,况且...”
武临横眉冷目,不悦道;“况且什么,难道还有人敢插手阻拦呼?”
宁苏心惧,忐忑说道:“姬绮姑娘、貂蝉姑娘在城中深得百姓爱戴,盛名有加,又位高权重,此事涉及广泛,旷日持久,政策落实并非一朝一夕。
王基本人才能尚且不得验证,如此滔天功绩应委托于熟悉之人,就算以王大人为主导,亦是要派遣一人作为监视,罗敷此女之前闻所未闻,不过一村野羊蚕女,岂能担此重任!”
武临眯着眼盯住宁苏,语气不急不缓,警告道;“宁苏啊,你跟随本王多日,服侍内外,勤勤恳恳,多有照顾,深得吾心!
你可曾听闻一事,不可见之不见,不可闻之不问,不可言之不闻,不可触之不碰,宫闱凶险,圣心难测,明哲保身方可长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