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绮针锋相对,对方阴阳怪气的内涵她岂能听不出,暂时不知对方来意不愿多惹事端,只想先将人打发走,
“此地没有热闹可看,已经耽误许多时间了,来人将这群罪妇带走!”
士兵闻讯将动,罗敷见姬绮态度强硬也不好阻拦,只得朝谢采珩投去一个自责的眼神,士卒驱赶着妇人们,呵斥责骂声不断,对不配合者更是拳脚相加,人群中顿时哭闹声一片,刘渚终究是心生不忍,赫然对刘渚软弱轻声的提议道:
“姬绮部长,她们不过是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何曾是大奸大恶之人,士兵杀伐果决,手脚粗鲁,暴行苛罚是针对罪犯,且武王对遭牵连的犯妇皆是宽仁,何是听闻需打入死牢经历磨难,此处暴行恐折损王上名誉,还请三思而行!”
貂蝉看不惯她这副软糯可欺的楚楚可怜模样,胸口处升起一道厌烦之气,又想起当初伏寿的污秽之词,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怒火升腾几丈高,横眉竖目,
“不过是一亡国公主,何有你说话的份,胆敢质疑王上指示,在此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其用心实在歹毒,待我禀明武临哥哥定不轻饶!”
刘渚气势顿时软了下了,毕竟是逞一时之勇,一遭挫折便畏首畏尾,大脑一阵发蒙,红唇呢喃几句可吐字模糊不清,纵使想要辩解也泄了勇气。貂蝉暗自得意,不再理会被吓得不知所措的破落公主,朝士卒叮嘱道;
“动作快一些,皆是群罪不可恕的奸邪之人,若有抵抗者无需手软,平常欺凌弱小,如今该是要张张教训尝尝皮肉之苦了!”
兵士们得令后下手更加肆无忌惮,许多谢氏妇人被打得脸皮红肿,哀嚎声悲切冲天,令人闻之动容。
貂蝉挑衅的朝刘渚示意着,刘渚悲从中来,不曾想事与愿违反而加剧对方的气焰,终于忍不住朝士卒呵斥道:
“还不快给本殿下住手,你们居然敢肆意欺辱妇人,简直是军中耻辱,哪里是威风凛凛的军人,不过是一群残暴嗜血的流寇土匪,难道武临便是这般教导军队的吗?
天下人均称武王仁义,体恤民情,如今看来同滥杀无辜,欺压百姓的诸侯有何区别!”
刘渚冲入人群拦住正要施暴的士兵,宋妃还未反应过来阻住这一幕,只见刘渚将几位年幼的孩童护在身后,冲着士兵大喝责骂,士兵认得其身份只得作罢,此处异常令其他人默默退了下去,惊慌的人群不敢哭泣齐齐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