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你这又是何苦呢,本就气血亏损严重,这孱弱身躯如何经受折磨,倘若你还听姐姐的就多少吃一点吧,你面容憔悴,姐姐看着实在心疼的紧!”
姬绮依坐床首满眼疼爱的看着容颜苍白的貂蝉,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稀少热气的肉粥,语重心长劝解许久可仍旧不为所动,姬绮知她心中顽疾所在,可今日之事令姬绮心生不满,甚至回府邸都只是派下人通禀,两人一步不曾踏出房门以沉默对抗武临的算计。
貂蝉对姬绮的劝说不闻不问,两眼放空,望着窗外淡淡月光直愣愣发呆,姬绮知她在等待什么只得作罢,唯有用无声陪伴展示作为家人的温馨与理解。
“吱呀!”
单薄的房门轻轻推开一道缝隙,轻盈无声的脚步跨入房门,显露出的正是武临刚毅样子,早被惊动的两女反应各不一,姬绮冷眼瞥见就立即移开视线,冷哼一声后便自觉走了出去,自始至终表现的冷漠清淡。
貂蝉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喜笑颜开,容颜舒展,笑得是那么开心,面对心中的人儿早就疲惫与疼痛遗忘了,只想一头扑进对方怀着享受那份仅存温暖。
“婵儿莫动,好生修养,这才半日不见怎变得病弱至此,何苦来!虚耗心神,作践身子,本王思念那个活泼调皮的姑娘。”
武临快步走去,将起身的貂蝉安抚躺好,貂蝉眼眶湿润,长长的睫毛颤抖不止,她死死要走被褥忍住不出声,紧盯着眼前的人只感觉心房暖暖的,一瞬间就连往日经历的不堪都抛开了。
两人久久对视,貂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武临心中自责不已,居然有朝一日利用这等天真可爱的姑娘,貂蝉只感觉纵使为之身死都是值得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羞怯的问候
,“武临哥哥,婵儿永远愿为你盛开,以后....以后,不论如何,婵儿都毫无怨言的全力支持!”
武临自责之感越发茂盛,似雨后春笋般疯狂生长,面对这样一个满心装着她的纯粹女子,纵然是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一声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