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煞气冲天而起,军容整齐,令人不寒而栗。司马防持鞭勒马,以鞭遥指前方耸立的巨大城池,满是自信的说道;
“侯爷,前面便是咸阳城,昔日秦国都城,商鞅耗费数年铸城,可惜自汉朝后便废弃不用,又于东侧建造长安,战略地位一溃千里,至此一蹶不振。
可城墙自京兆世家把控,累日修缮,城高十余丈,宽数丈,城外壕沟遍地,护城河环绕,可惜地处平原,无险可守,函谷落入董卓之手,攻防缺一,实属惋惜!”
黄琬一脸肃穆,一言不发,望着巍峨峥嵘的咸阳城愁眉不展,他没有占据雄城、保存兵马的喜悦,唯有狼狈逃窜的仓惶不安,面对董卓保持朝政、肆意屠杀公卿感到无力的凄凉伤感,仅仅是冷冷落下一句话,
“吾不过一无家可归之丧家之犬,进不能保全汉室、驱除董贼,退不能固守洛阳、击退豺狼丁原,愧为汉臣也!”
司马防知晓其悲秋怀古,对坐视董卓祸乱朝纲却只能任由为之,耿耿于怀,司马防对汉室如何态度淡然,可为了拉拢黄琬也不得不附和,装模作样的伤感起来,劝解道:
“侯爷,只要兵马尚存,便有一线生机,岂不闻‘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今董卓、丁原决战渭桥,针锋相对,势均力敌,待其决战之际,后方空虚,趁机攻入长安解救天子,携带百官迁徙洛阳。
占据函谷、虎牢之天险,然后振臂一呼,群雄响应,聚集数十万大军西驱董卓,东入青州剿灭武临,迎回太皇太后、太后,以及囚禁于临淄的朝廷重臣,如此可中兴汉室也。
还请侯爷稍许忍耐,养精蓄锐,以待战机,属下早令京兆世家备好粮草,足够数月只用,恳请侯爷振奋精神,率大军入城吧!”
“本侯皆你吉言,希望天佑汉室,大军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