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绮扔下一句,拖着感激莫名其妙的貂蝉就朝外逃去,貂蝉焦急说道:
“姐姐,待会儿还要核算钱粮支出呢?”姬绮瞪了一眼貂蝉,生气的说道:“多话,我们先回去,以后再说!”
牧马见姬绮反应异常,隐隐产生不安,可他是掌控密探的指挥使,绝对不可能在政治中占据立场,唯有效忠武临一人,只得将此事吞入腹中,闭口不谈。
姬绮、貂蝉逃出仓库,罗敷正在从马车上下来,她刚想上前打招呼,对方就仓促般的驾车远去,罗敷顿时疑惑。
不多时,又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貂蝉的小脑袋从马车内窜出来,貂蝉独自一人跳出马车,将一张盖有印章票据递给罗敷,小脸儿冷冷淡淡的,说话也不客气,
“给你,拿着这个就能调粮了!”
貂蝉对罗敷印象极差,态度冷漠,扔下东西就急匆匆的要离开,罗敷岂能同小姑娘一般见识,上前几步截止对方,问道:
“布匹怎么没批下来?”
貂蝉极度不悦,横了对方一眼,带有怒气的说道:“不知道!让开,你挡着我的路了!”
罗敷心惊,哪里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居然如仇视她,知貂蝉不过是传话之人,什么也问不出来,无奈让开一条路,任由对方离去。
秦莲走上前扯了扯发呆的罗敷,充满了担忧,开解道;
“三妹,我们不同小丫头一般见识,能获得粮草批示实属不易,刚见姬绮步履匆忙,肯定有要紧事去处理,明日再走一趟也无不可!”
罗敷闻言颔首,也不再追究发生何事,带着车队进入仓库搬运粮种,然后分发给百姓耕种。
瑕丘,位于任城国北端,同鲁国接壤的一座小村子,今日却引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准确来说是一支兵马,统兵将领赫然是魏延、薛兰。
一座平平无奇的小院外,一名身形高瘦,气质儒雅的男子停在院门外,他眼中却藏着一抹狡猾与阴翳,他叩开院门走进去,院子里的魏延、薛兰齐齐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