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就没有被靳家老古董的大饼同化?”
“我自小就知道啊,他们以为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根本没有防我。”
平平像一个小老头一样,背着手叹气,“其实总体来说,他们对我不错,最起码生活上没有亏待。
尤其是我小的时候,他们从外面带好吃的回族地,都是先紧着我的。”
他嘴上说着没亏待,眼神却一片冰冷,“我修练易容术成功那天,气息消散了。
他们还带着人出去找我,大张旗鼓找了半年。
要不是我经常听到他们在私下说,我是唯一能牵制住哥哥和姐姐的人,都要感动了。”
靳清野挑眉,“这么辛密的事,你一个小屁孩去哪儿听?”
“易容后,我的身份是孤儿呢。”
平平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语地看着哥哥姐姐,“靳家人什么尿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孤儿在族里是家生子,奴隶,连名字都不配有。
干的是端茶送水、打扫的活,是被压榨的存在。
是个人都可以过来踩几脚,都低微到尘埃里了,谁会防着一个话都不敢说的小厮?”
靳清野眼里带着心疼,“靳家人倒是做得出来,不过,你小子也是胆大,吃了不少苦吧!”
“不算苦啊,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有点事情干,反而还过得快,就是常年吃不饱,饥饿太磨人。”
平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不过,疯爷爷有时候会给我带辟谷丹。
只是我怕露出马脚,只能吃一颗,不敢私藏。”
靳清瑶对这个才找回的弟弟,心情复杂。
“哎,真是一言难尽,不知道该说你心细,还是说你胆子没用到正处,何必为难自己啊!”
她摸着小家伙的脑袋,“平平,你呀,早慧也不是好事。
就不知道换一个思路吗?
明明扮演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就会好过很多,却偏偏选了一条最难的路走。”
“嘿嘿,我不觉得艰难!”
平平用脑袋蹭了蹭姐姐的手掌,“在恶人谷,我都没有长歪,哥哥姐姐该高兴啊。”
“好一个恶人谷,靳家老祖宗要听到你这话,估摸着棺材板都压不住。”
靳清野大笑,“有你哥哥姐姐的风范,你知道什么是异能吗?”
平平眼里带着兴奋,“知道,是超能力,族里有人就觉醒了,是历练的族人从外界带回来的宝药,我可以觉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