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雅被拍醒时还有些懵,安安揉着眼睛问。
“这么急吗?”
靳清瑶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多做事,赶紧收拾东西,带钱和金子就行,其他都不要。
用这空间符装东西,切记一张符只能用五次。”
王小雅毕竟是成年人,迅速明白了局势,开始收拾行李。
安安虽然好奇,但也乖乖听话,兴奋得像拿着新玩具。“这空间符真好玩!”
靳清野在安安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玩个屁,玩,明面上的东西不准收。
多少双眼睛看着,装样子也要装像一点。”
“噢!”
安安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小人书,还有他从京城带的玩具一眼。
闭上眼睛再睁开一片祥和,权利中心的任何人都不容小视。
即便一个一个没长大的孩子都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可见言传身教和环境得有多重要,这是从小就耳濡目染刻进他们骨子里的东西。
安安的表现得到了靳清野的高度赞扬,“不错,好好保持。
牛奶和面包会有的,当了港城哥你挣点那边的钱,想买啥就买啥。”
“嗯!”安安重重的点头。
靳清野摸了摸他的脑袋,扭头对准备起身的牟瑾辉嘱咐道。
“爸,您就别起来了,明天早上大张旗鼓地找人,把这事儿推到政治斗争上。
切记,能拖一天是一天,我们明天晚上回来。
谁也不能说,知道吗?”
靳清野把这个谁字咬得极其的重,至于指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牟瑾辉重重地点头,“放心吧,大是大非面前,我心里有数。”
靳清瑶一边帮王小雅收拾,一边叮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妈,您娘家敬而远之,扯虎皮拉大旗知道吗?”
王小雅握着女儿的手,“囡囡妈妈懂,妈妈不会拖你们的后腿的,你们也万事小心。”
安安突然抱住靳清瑶的腿,“姐姐,我会想你的。”
靳清瑶一把抱起安安,捏了捏婴儿肥的小脸。
“小马屁虫,现在说再见还早了点,我和哥要送你们去,安顿好了再回来。”
王小雅和安安也贴上了隐身符,像做贼似的跟在靳清野和靳清瑶后面走。
靳清瑶嘴角一抽,“典型的做贼心虚,大大方方的走,别人又看不见你们!”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