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翠翠端坐在主位,肃容叮嘱道。
“是!谨遵师命!”
五名弟子躬身抱拳应道。
她微微颌首,随即目光落向一名鬓须稀疏的中年男子:
“王田宇,以后就不要与你那亲家的长辈来往了。”
那叫王田宇的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回应:
“弟子这就让犬子休了妻,以正视听!”
他这话一出,孙思霞的手指差点戳进鼻孔里。
“我说老王!”孙思霞忍不住插嘴:
“师姐只让你别与亲家长辈来往,你咋就让儿子休妻了?传出去不成了我们内务峰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
司翠翠看了看二人,点头:
“你那亲家的二叔本是前掌教心腹。为师上任后势必更替旧人,届时难免生些事。你与他不要来往即可,休妻之事大可不必。”
“是!弟子明白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还有事与思霞说。”
“是!弟子告退!”
五名弟子躬身倒退而出,洞厅内只剩下了司、孙二人。
“思霞,那韩羊羊究竟是何人?”
司翠翠直接开门见山问。
半日前,师尊孙得水传音召她赴洞府。
到后,她见到了昔年父亲名义上的弟子——韩飞,以及自己新收的六弟子——韩羊羊。
她尚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师尊宣称太上长老有令,让她接任掌教。
随后,师尊带她去往‘紫气东来洞府’,而韩飞与韩羊羊却未同行。
直到宗门集会开始,司翠翠还犹如在梦中一般。
好在她已非当年的天真少女,加上性子本就谨慎,倒也应付了下来。
此时,诸事初定,自然要问问那韩羊羊的来历。
都姓韩,又一起出入,难道是韩飞的儿子?
想到此节,她心中竟莫名一颤。
‘我已经这般老了,他却一点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