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集舍军官确实认得,但印象中没有维泽尔。
“他是我们半路遇到的幸存者。”
菲尔菲抢在维泽尔开口之前说道。
“据他所说,他的队伍在宫区遭遇了以骸袭击,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拾荒者不用向官方报备,什么什么队伍都是大家自发组织起来的。
如果要查的话,那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因为根本没有记录。
“幸存者?”
维泽尔点点头,心道你说是那就是呗。
军官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再次打量了维泽尔一眼,目光中满是审视。
“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
“没有。”
维泽尔的回答简单直接。
“没有?”军官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可是非常时期,任何来历不明的人都有可能威胁到京都的安全。
如果你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我们有权力将你扣押审查。”
“我只是路过的旅人,没有你们所谓的身份证明。”
维泽尔的语气依然平淡,“如果你们不放心,大可以派人跟着我,直到我离开这里。”
“你以为你是谁?防卫军可不是你的保镖!”
军官的语气变得暴躁起来。
他是军方中主战的那一批人,平日里负责的战斗基本上都是主动出击的类型。
简单来说,这是个暴躁老哥。
“他是我们赤霄的客人,我们会为他的行为担保。如果出了什么事,由我们赤霄负责。”
“赤霄社长。”
军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不是赤霄与防卫军之间的私人恩怨。”
“哦?那按你的意思,是打算强行扣押我们赤霄的人了?”
菲尔菲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周身的温度似乎都在骤然下降。
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
“你们在吵什么?”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轮椅正缓缓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