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奉承道：“您送我的东西还在其次，关键是您对我的谆谆教诲，才是最宝贵的资源。”

玄宸大帝拈须而笑：“你这个小滑头，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可不吃这一套。”

周恒耍宝扮乖：“我这点心思，真是全都瞒不过您。”

玄宸大帝不禁感慨：“你现在倒是有点少年人的模样了。”

周恒摇了摇头：“师尊，我今年都二十一了，算不上少年，只能算是青年。”

玄宸大帝提起了过去的事儿：“无论青年还是少年，你刚拜我为师的时候，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我看着都累得很。还是你现在这样好，咱们两个说说笑笑的，才像是一对至亲师徒。”

周恒有些尴尬：“刚拜您为师的时候，不是还不熟悉嘛？我自然得稍作收敛。”

玄宸大帝颔首浅笑：“这倒也是，一晃眼，你拜我为师都快两年了。”

周恒试探着问道：“师尊活了将近上千年，两年的时间对师尊来说应该只是一眨眼吧？”

玄宸大帝摆了摆手：“不能这么算，两年的时间虽短，但咱们师徒至少每月都见一次，有时候见好几次。之前有一段时间，几十年我都不跟旁人见面，一心一意提升定坤的实力，日子每天都是重复的，那才叫过得快呢！”

定坤就是玄宸大帝的主力御兽敕律玄武的名字。

周恒若有所思：“师尊的意思我有点似懂非懂。”

玄宸大帝脸上露出沧桑的神态：“时间这种东西都是凭人的主观感受来的，好比一个人睡着的时候，过去几个小时都只是一瞬间，一个人清醒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你到底年轻，等你以后也历经千百载时光，你就明白了。”

周恒顺势恭维了一句：“师尊的话总是这么富有哲理。”

玄宸大帝洒脱一笑：“什么哲理不哲理的，只是活得久了，难免会生出一些感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