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这块地方,他迟早要打回来。
随着警戒的宣州军也撤离,船厂空无一人。林班头等知名工匠,早就被安置在安东海东船厂了。
“咚咚咚……”
擂鼓声起,船厂外响起喊杀声。
无数火把涌进来,照亮黑漆漆的夜晚,杜河站在船头,隔着江水看去,一道文弱身影正在目送。
张柳如约而至,收复了船厂。
福船缓缓驶向江心,由于夜间行船,风帆没有鼓起,船速并不快。
李承乾没坐过福船,满眼都是好奇。
“这么大家伙。”
“没有巨船,如何能涉东海。”
杜河看向李锦绣,眼中充满柔情。福船是离开关键,她若没守住船厂,自己到了扬州,也会被张柳抓。
“李姐姐威武。”
李承乾大拍马屁,众人习以为常。
太子出了长安,苦头吃了不少,不过阴郁散去,人倒开朗了许多。
李锦绣挂着浅笑,道:“你们两兄弟,这趟跑得狼狈。殿下安心休息,这几日都没麻烦上门。”
“睡够了。”
李承乾摆手道:“夜风凉爽,沁人心脾。”
杜河不满道:“你懂点人情。”
“哦哦哦。”
李承乾恍然大悟,合着打扰情人说话了,他笑呵呵回房。昆仑奴也识趣,闷不作声离开甲板。
杜河拉起她手,兴冲冲回舱房。
船上条件简陋,舱房并不大,两人分别一年,早就充满思念,杜河搂他在怀中,狠狠吻下去。
“呜——”
李锦绣浑身瘫软,热切回应着。
直到过了许久,二人抱在一起说话。杜河深吸几口气,将满腔欲火压下——船舱不隔音,他可不敢胡来。
“玲珑呢?”
“和环儿一起,都去安东了。”
李锦绣慵懒靠着,伸手卷他头发玩。
“幸好有你在。”
杜河满心感激,将她搂得极紧。
“武玦做得如何?”
“很好。”
李锦绣抬头嗔他一眼,笑道:“当然了,我安排的人岂会出错。看她那样子,是不是被你收服了。”
“不谈不谈。”
杜河干笑几声,摆手跳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