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话一出,两人齐齐点头,两藩骑兵来去如风,但战斗力差唐军一大截,真要野外遇见,撑不住半个时辰。
“得用计。”
月罕再忍不住,探出脑袋过来。
“什么计?”
“以你的头脑,我很难解释清楚。”
裴行俭勾着他肩膀,笑道:“所以你们别问,我叫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打输了我担责任。”
“哦。”
“哈哈,下雨了,天助我也。”
……
五月初八,历城。
今日是东路军北上德州的日子,大军从北门出发,绵延出数里。薛万钧身为统帅,带亲卫巡视全军。
忽而一骑赶来,在他耳边低语。
“知道了。”
薛万钧挥挥手,游骑拱手离开。
“总管,出什么事了?”
薛万钧放缓马速,道:“裴行俭离开德州,离间计用不上了。哼,黄口小儿,竟敢与我野战。”
副将皱眉道:“我们直取德州。”
“不可。”
薛万钧摇头道:“德州算得什么,吾等三万精锐,对方只是两藩仆从军,畏畏缩缩,如何打出威风。”
“诺。”
副将拱手答应,眼中有些无奈。薛万钧被封平原道总管,统领三万河南道精锐,一心想要立功。
“斥候铺开,探三十里动静。”
“诺。”
薛万钧虽欲野战,但并不急躁。
数十队斥候,前后左右出动,此外,大军被他分为三部,前军四千步骑、中军一万主力,后军四千人垫后。
三军间隔一里,随时可以支援。
河北平原宽阔,并无山道伏击,大军前进一日,未曾遇到东宫军,直到进禹城县,双方斥候交锋。
“报总管——前方出现大量敌骑。”
“撵走他们。”
薛万钧下达军令,然而情况不容乐观,敌军时而弃甲,以弩手埋伏,时而设置空营,派百人围剿。
两个时辰过去,游骑损失数百。
“总管——”
“不急。”
薛万钧抬抬手,敌人死守防线,定然想要做什么?禹城四通八达,东宫军不会想在这伏他吧。
“增加人手。”
增加斥候人手后,敌军果然撤退。